中国减少进口 新西兰奶农急了

发布时间:2020-03-25 23:10:02    编辑:admin    来源:网络&投稿

中国减少进口 新西兰奶农急了

今年,中国进口奶粉的需求大幅下降, 致使远在1.1万公里外的新西兰奶农陷入了困境。

新西兰全脂奶粉的出口量约占全球市场的三分之二,中国是该国最大的乳制品买家。美国农业部7月表示,今年前5个月,新西兰全脂奶粉的出口量下降了65%,全球价格降至2009年以来的最低点。

惠灵顿澳新银行(ANZ Bank New Zealand Ltd。)的农业经济学家康-威廉姆斯(Con Williams)表示,由此引发的牛奶收购价格的暴跌将可能导致这一季新西兰奶牛养殖场12000户奶农没有盈利。7月下旬,乳制品出口量的下滑导致新西兰央行在6周内第二次宣布降息,致使新西兰元成为今年全球表现第二差的货币。

乳制品无利可图

马特-霍肯(Mat Hocken)说:“现在我看不到任何希望。”他负责管理惠灵顿以北约140公里的北帕默斯顿市附近两个牧场的1000名挤奶工人。 “今年,我们不得不做大量艰苦的工作,工资却少得可怜。”

全球最大的乳制品出口商恒天然集团(Fonterra Cooperative Group Ltd.) 此前大幅下调5月31日前支付给新西兰农民一公斤固态奶的价格,将价格从一年前的8.40新西兰元降到4.40新西兰元(合2.92美元)。恒天然可能会在8月7日的集团董事会后进一步下调新一季的收购价格,此前集团5月份预测的新一季收购价格为5.25新西兰元。

霍肯表示,恒天然的竞争对手新西兰开放国家乳业公司(Open Country Dairy Ltd.)上周预测当季收购价格约在3.65至3.95新西兰元之间。霍肯为这家总部设在奥克兰的乳制品加工商供货。然而公司负责人未能立即对此予以置评。

澳新银行的威廉姆斯表示,“如此低的牛奶价格不会给奶农带来利润。”他预计牛奶收购价格约在3.75至4新西兰元之间。“奶农要想达到收支平衡,每公斤收购价格应不低于5新西兰元。”奶农要等一段时间才能看到明显的价格反弹。对于这个奶牛数量超过人口数量且乳制品占全国出口总量四分之一的国家而言,这的确是个大问题。

荷兰合作银行(Rabobank International) 新西兰克赖斯特彻奇市支行的农业金融部总经理海利-莫伊尼汉 (Hayley Moynihan) 表示,北美、西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奶源供应的增加致使全球乳制品价格下降。与此同时,全球最大的乳制品进口国中国和俄罗斯则减少了进口量。

莫伊尼汉称,由于欧洲加工商将原本用于制作出口俄罗斯奶酪的原料奶用在干货食品成分中,导致全球全脂奶粉的价格暴跌,而全脂奶粉是新西兰奶农利润最大的出口产品。根据全球乳制品贸易拍卖网(Global Dairy Trade)的数据显示,7月15日,全脂奶粉的价格跌至每吨1848美元,是自2009年7月以来的最低水平。

加工企业获益,奶农受损

与此同时,中国去年的牛奶产量提高了300万吨,提振了国内供应。同时,中国经济的放缓和乳制品消费增速的下降减少了中国市场对进口乳制品的需求。

“中国人均牛奶的消费量,特别是在大城市的消费量,已经基本达到饱和。”莫伊尼汉说,“我们已经开始看到人均消费增长放缓。”

新西兰奶农已经看到这一价格信号,并开始削减成本,宰杀奶牛和减少谷物以及其他补充饲料的支出。在新西兰北岛菲尔丁镇的奶农安德鲁•霍格德(Andrew Hoggard)表示,他计划保留530头荷斯坦奶牛,比去年减少了20头。

“如果是低于4美元的价格,90%的奶农都需要通过借贷来撑过这一时期。” 霍格德说道。现年40岁的他是恒天然的奶源供应商,同时担任新西兰农场主联盟(Federated Farmers of New Zealand)乳制品行业的主席。

工业乳制品加工企业并没有抱怨。

婴儿配方奶粉制造商美赞臣(Mead Johnson Nutrition Co.) 首席执行官卡斯帕-雅各布森(Kasper Jakobsen)上周表示,奶制品成本下降使得公司第二季度的毛利达到五年多来的最高点。

“无疑,我们非常欢迎现在的乳制品价格,”与分析师和投资者就伊利诺斯州格伦夫尤公司(Glenview)收入情况进行电话讨论时,雅各布森表示,“乳制品价格目前已经达到或接近自然低点。如果价格不反弹,届时世界各地将开始宰杀、剔除牲畜。”

牛奶价格下降让达能在今年扩大了运营利润,这是自2011年以来达能首次扩大运营利润,上半年调整后,达能的运营利润增长了17%。财务总监塞西尔-卡巴尼斯(Cecile Cabanis)在7月31日的电话中表示,作为Activia酸奶的制造商,达能此前预测牛奶价格将在今年反弹,随后预计价格将从明年开始回升,2016年的牛奶价格将会高于2015年的价格。

奶农霍格德表示,自他1998年入行以来,今年是最糟糕的一年。他不得不经常拿焗豆罐头来当晚餐。

“那时我才23岁,不需要担心生活。”他说,“因为那时我还没有两个3岁和6岁的孩子找我要乐高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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